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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还需再求证一下。
“张长老，这些事都是许先生什么时候的事？在几岁之前？”
“什么时候的事？这我倒不清楚。”张长老毕竟不是亲历者，又不在京都，她只是个躲在暗影里的凤甲军长老，所以也只能人云亦云。
“你师父师伯她们应该知晓。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本姑娘不打没把握的仗，如果真要请不动，那她就用绑，把她绑过来！
“我要先确认一些事，才好把许先生请动出山。”
“可是，她已经坚决拒绝了呀。”张长老有点怀疑萧清音是不是头铁，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非得给自己难堪。
“事在人为！走，我们先去找我师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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