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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恬想到这，没忍住偷偷看了顾时晏两眼，想到自己刚刚在直播间大放的厥词，就控制不住心虚。
“怎么了？”顾时晏状似不解的询问，“看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楚恬连忙摇头，将下半张脸埋进暖融融的围巾里，不敢再看。
顾时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状似无意的提起，“你刚刚在直播？我打扰到你了？”
“没、没有！”楚恬一激灵立马反驳，“什么直播？我从来不直播的，没有的事，我绝对没有说过你什么，哈、哈哈。”
楚恬干笑两声欲哭无泪，差点没找根地缝钻进去。
听听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怎么脑子突然短路了，什么话都往外秃噜！
“哦，”顾时晏低应一声，“我还以为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的事！”楚恬急急出声，恨不能举手发誓，“我绝对不可能这么想！”
楚恬双眼瞪得溜圆，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表情，顾时晏没有如预想那般的心情愉悦。
楚恬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会战战兢兢像是在害怕什么，不像和别人相处时那样轻松活泼。
可是为什么呢？
想想楚恬对他态度转变的时间，好像是从那次酒店事件开始的。
难道是他当时的态度太凶，让楚恬产生了什么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生平第一次，顾时晏体会到了懊恼的滋味。
“嗯。”顾时晏心情不美妙，声音都低沉了。
见顾时晏不再追究，楚恬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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