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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心里盘算着，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牛二越想越激动，拉着牛大的胳膊，急切地说：“哥，咱明天再去那家店里问问，能不能再买几辆。”
牛大也重重地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心里都清楚，反正从来没打算还款，这买到手的摩托车，那可不就是纯赚到的嘛。
阿强闻言兴奋地跺脚， ：“大牛，如果可以，一定要通知我们呀”。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地面，一个大老爷，随口吐了一口痰，正落在分期合同"违约后果"那行小字上。
...
黄毛和绿毛两兄弟一瘸一拐地推开齐福电商办公室的门，黄毛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绿毛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沾满了尘土。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香烟混合的味道，齐福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是一串串复杂的代码。
“福哥……”黄毛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委屈，“我们……我们被王铁的人打了。”
齐福抬起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瞥了一眼两人狼狈的样子，冷冷道：“怎么回事？”
绿毛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说：“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碰瓷王铁的摩托车，结果……结果车被他们收走了，还挨了一顿揍。”
齐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算了，一辆摩托车不值几个钱。”
黄毛听到这话，心里一沉，捂着嘴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偷偷瞄了一眼齐福，见他似乎并不在意他们挨打，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甘。
他眼珠一转，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福哥，那王铁还说……说让您见到他们躲着走，不管是在茂江学院还是外面，不然……不然就掉您另一颗牙。”
“啪！”齐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键盘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
颗被打掉的牙仿佛又在隐隐作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王铁带着张强和关建刚，在茂江学院的后巷里，一拳打掉了他的门牙。那种屈辱感，至今让他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齐福咬牙切齿地骂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是他破解的王铁店里的监控画面，画面中，王铁正热情地向顾客介绍“零元购车”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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