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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别打脸！”
“我草你妈！轻点！”
“疼死老子了！”
一时间，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像杀猪一样。
牛大和牛二被打得抱头鼠窜，他们一边躲闪，一边扯着嗓子向牛子求情：“牛子！牛子！看在都是一个村的份上，救救我们啊！”
“牛子，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牛家村的人？胳膊肘往外拐！”
牛子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弹了弹烟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亲自打，就是给你面子了。”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空中消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几分钟后，一场单方面的殴打结束了。
牛家村的村民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像一堆被丢弃的破麻袋。
“滚！”黄毛一脚踢在一个村民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地吼道。
几个还能动弹的村民，连滚带爬地搀扶着其他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鬼火俱乐部。
“呸！什么玩意儿！”一个王铁的小弟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叫嚷着。
“这就是跟铁哥作对的下场！”
“一群傻逼，还想来找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活该被打成这逼样！”
站在门口的一个村民，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牛二，咬牙切齿地质问：“牛二！这就是你他妈的出的好主意？让我们来送死？挨打挨爽了？”
牛二被打得鼻血长流，脸肿得像猪头，他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没想到王铁这么快就……就他妈的拿到了分期资质……这小子，邪门得很！”
他顿了顿，又强打精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过……不过大家放心，牛家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咱们……咱们走着瞧！”
听到这话，其他村民才稍微安心了一些，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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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王铁的鬼火摩托车店门口，再次排起了长龙。
一条巨大的横幅高高挂起，上面写着：“江东银行联合鬼火摩托，零利率分期购车活动”。
❷ ❻ ❷ 𝑋 Ⓢ . ℂ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