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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卡摩托车店里，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正焦急地跟老海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钱收不上来了？”
男子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愤怒和绝望。
老海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许行长，我也没办法啊！你以为我不想让他们还钱吗？他们不还钱，我这个店，下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开下去了！”
“妈的！我给你开资质，让你搞分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许职员气得浑身发抖。“一点钱都收不上，你看看人家鬼火摩托！”
“许行长，你别激动，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我和王铁能比吗？他那么多小弟，谁敢不还钱？我呢？我势单力薄，人家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那你去告他们啊！”
“告他们？现在告他们，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而且，牛家村那些人，都是老油子，就算告赢了，他们也拖着不还钱，甚至闹得更难看，一分钱都不还！”
许职员彻底崩溃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完了。
别说升职加薪了，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都是个问题。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旺卡摩托车店，又去了另一家摩托车店。
结果，同样是收不上分期款。
原因，也都是牛家村的人不还钱。
许职员感觉天都塌了。
他不死心，又亲自跑了一趟牛家村，想找那些欠款人谈谈。
可结果，他连村口都没进去，就被一群村民给轰了出来。
“滚滚滚！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再来骚扰我们，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
“……”
许职员心灰意冷地回到了银行。
同事们对他的冷嘲热讽，他都仿佛没听见。
这时，正行长老赵提着一个红色简易超市袋子走了进来。
袋子里，装满了钱。
赵行长让一个职员把钱存起来。
职员惊讶地问道：“这么多钱，是哪里的款啊？”
“王铁的摩托车店。”赵行长笑着说道。
“他可真厉害！咱们跟他合作，真是合作对了！不像某些人，为了业绩，连资质都不审查了！”
这话，让一旁的许职员脸色更加难看。
赵行长似乎没看到许职员的表情，继续火上浇油。
“小许啊，你之前开通的那些分期账户，收得怎么样了？”
许职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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