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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配合着，终于，林九鸳愿意随她们一起出府了。
三人直接去了凡人楼。
方漾将带来的那些手工艺品，让伙计全都摆到一层大堂的柜台上，没一会儿就吸引了好多人问。
“请问店家，这个卖吗？”
“这个好好看呀！我可以花钱买吗？”
三人就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瞧着柜台前围满了人，大家对这些手工艺品非常感兴趣。
不到半个时辰，方漾带来的那些一抢而空，甚至还有顾客想要预定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总共卖了五百多两。
方漾将银票全都如数交到林九鸳的手中，“林大小姐，看到没有，你做的东西很受欢迎！”
“你不是一无是处，你有价值，这些钱就可以证明！”
“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就是林九鸳呀！”
到了这个时候，林九鸳手里攥着这些钱终于掉下了眼泪，她看着方漾，她为什么能读懂自己？！
林九鸳摘下头纱，毫不掩饰眼角的泪水，直直地看着方漾。
“我不仅会做这些，我还会真的造船，我还会修水利，会造各种机关，这些我都会的……”林九鸳一边说一边哭，“可我父亲说女子不应会这些，即使会了也没用处。女子就应该嫁人为妻，照顾好丈夫才是天理。”
“我按照父亲母亲教的做了，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我整个人就像个傀儡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
哭出来好呀，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慕容墨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安慰，方漾冲他摆手，意思是不要打扰林九鸳。
林九鸳真的哭了好久才结束。
方漾这时去了一楼的柜台前帮忙，她看着方漾游刃有余的样子，很是羡慕。
“这家店是阿漾开的。这样的店在大燕已经有快二十家了，还在陆续的开，在西凉也有，全都是阿漾一个人做的。”
慕容墨坐在她身旁说着。
“凡人楼竟然是她开的！”林九鸳惊呼出声，凡人楼三个字现在在华京非常火，据说可以日收万两。
京中不少人猜测是哪个翰林学士开的呢，如此有经商天才。
没想到竟然是方漾。
中午，三人就在凡人楼留下一起吃饭，饭桌上，方漾终于开口，“九鸳，我们合作吧。”
慕容墨笑着摇头，“我们方大小姐，这是又看上商机了！”
“我在凡人楼里单独开一个手工艺品的柜台，就专门卖你做的手工艺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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