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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下意识回答完，才反应过来。
瞬间羞红爬满少女的脸颊。
这是沐言想象的，因为他根本看不到绵羊的脸。
不过白皙的脖颈附近有些红。
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
沐言想着。
脸部就被一个面具直击。
“痛！”
捂着脸，沐言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
面具被她扔过来了！那她脸部就没遮挡。
好机会！
好奇心发动！
猛地抬头，一看。
依旧是猴子面具。
沐言：“……”
默默捡起被她扔来，现在掉落在地的面具。
一看。
猪头面具。
你批发面具的呢？
“猥琐坏蛋！变态！”
绵羊羞愤地恨恨骂了两句，便转身走向一边的楼房。
沐言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他倒是不在意，找了个路灯靠着，等待绵羊，一边开始打量起附近的环境。
略显古旧的小区，周边用生锈的围栏包裹，小区内路灯散发着略显暗淡的灯光，映照出上年代的成栋出租屋，拥挤排列。
斑驳墙皮和爬满藤蔓的古旧外表，充满沧桑的韵味和时代流转的气息。
换言之，不是很新。
再换言之，破旧。
但和他住的救济区比较，简直天堂。
绵羊经济状况看来也不太行。
先前一开始询问绵羊关于笑面的事时。
见到笑面原始体，她那兴奋激动的。
刚刚的对话也是。
整理一下碎片化的情报。
绵羊觉醒没多久，刚刚是她第一次见到异种。
那重点就来了，为什么她会在夜晚来到学校？
尝试问了一下，支支吾吾不肯说。
他也没再问，其中肯定有隐情。
嗯，待会儿笑面卖的钱，还是给她分点好了。
绵羊出场也是想救人，是出于好心。
虽然因为太菜，瞬间中招，差点跟自己一同成为笑死人好搭档。
况且，要不是她出现来个肉身滑铲，自己还没办法把笑面揪出来。
沐言做好决定，看向绵羊前往的那栋楼。
一道人影在前方缓缓前行。
自己和她的距离。
相距二十米。
沐言看得很清楚，一旁有个散步的老奶奶，走得都比绵羊快。
……不是，我在这儿思考这么久，起码两三分钟。
你才走这么点距离？
沐言无语。
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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