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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视线，再次将目光落在太子妃身上，“这几天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简单寒暄几句话，许清荷带着伺候的人回到了太一殿。
她率先一头扎进书房，继续自己的生辰里研制。
无霜身体好，过来伺候，余光看了一眼被染的花花绿绿的猫，嘴角抽搐，“娘娘，您确定……”
“不相信我？”
“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您，若是非要研究这些染头发的膏药，不如问问那些染布的掌柜。”
对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
染布和染头发应该差不多。
转念一想，许清荷瞬间有了主意。
她快步跑过去，拿了一些书籍过来，然后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这可不行，衣服和皮肤不一样。”
一头银发很漂亮，染成秃子就不好了。
她翻动着手中书籍，“对了，太子妃和太子的感情好吗？”
不知为何，总觉得两个人怪怪的。
相处模式很奇怪。
表面相敬如宾，但总觉得相敬如冰。
一个女人过得好不好，面色最能说明问题。
太子妃花一般的年龄应该是青春貌美，活力四射，可眼中总是有那么几分若有似无的忧愁。
无霜低着头，欲言又止。
“说吧，咱们俩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吧，太子殿下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朝堂和几个弟弟身上，所以……”
“臭小子，小的时候我怎么教他的，都忘了。”
“娘娘，太子殿下这些年过得也苦，私下要找公主殿下，还要稳住太子的位置……”
小小年纪，长兄如父，背负太多，无暇顾及儿女私情。
许清荷连忙反省自己，“对对对，都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错。”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我去看看陛下。”
“娘娘，地下已经回来了，并未在御书房。”
许清荷抬腿向外跑，听到身后无霜的声音，调转方向，回了房间。
只是……
鲁莽了。
里面的人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
许清荷悄咪咪的正要退出去，身后，沙哑的声音传来，“回来。”
这人背后长眼睛了？
许清荷挺住脚步，笑眯眯回头，“不知道夫君在洗澡。”
“过来。”
卫慈上前，一把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带着怀念，“你为我沐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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