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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镜片下的眼有些幽深：“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公私不明的人吗？”
何曼注视着他，歪了歪头，没说话，可表情给了周楷回复。
他苦笑了一下：“你如今是一定觉得我在中间插了手。你非要这样想，”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可你去国外留学的事情——”
何曼打断他，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她可以不再追究不再细想，可这件事情她不会再让周楷阻拦。
“我已经和兰瑟说好了，学校也给我发了邮件，九月初开学。”
她看向周楷的眼底带了决绝和坚定，最后一扭头只说：“反正我肯定要去的。”
周楷笑了笑，似乎觉得她有些太草木皆兵：“我没有不让你去，”他柔声笑笑：“相反，你能想自己出去走走，见到更广阔的世界，我很高兴。”
“曼曼，我没有那么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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