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荣考虑到,院子大了,房子也多了,需要人打扫,家里的杂活还得有人干,就考虑着要买几个下人,于是武家荣和武寻归一起,驾着马车来到西市牙行,牙行伙计一看买走病奴的人又来了,赶紧躲避,假装没有看到,武家荣上前一步,拦住牙行老板去路:“老板,我要买几个奴仆。”
牙行老板一听不是来找麻烦的,立马狗腿地问:“这位公子,还需要几个奴仆?你看这里,都是年轻力壮的。”
武家荣看着这些被卖的奴仆,看中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只见这少年眼珠漆黑,眼眸深邃, 虽然衣衫褴褛,但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看得武家荣有点好笑:“这孩子有意思,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问了牙行老板这奴仆的情况,牙行老板指着少年附近的另外一男两女说:“他们是一家人,年龄大的男人是父亲四十五岁,做过做官宦人家的管家,女人四十三岁,是孩子母亲,做过官宦人家的厨娘,年龄小的女孩十三岁,是那少年的妹妹,据说那官宦人家获罪流放,这家人就被发卖,在这牙行,看上少年和小女孩的人多,无奈他们一家宁死不可分离,要买就得一起买,这才许久没有卖掉。”
武家荣沉吟片刻,一想到这一家人的情况,家里正好缺厨娘和管家,那少年可以做大哥的随从,小女孩可以伺候母亲,到时这一家人都能用上,于是问人牙子:“这一家四口开价多少?”人牙子一看有情况,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如果公子都要,一百两银子吧!”
武家荣说:“买个丫鬟也就二十两银子,哪里有那么贵?一口价,八十两银子我都要了。”
人牙子一听有人要,还是都要,这可是好不容易脱手的生意,立马见好就收:“好,如果全要,八十两银子成交,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牙行啊。”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武家荣拿了这一家人的卖身契,带着一众人回了家。
武家荣问他们姓名,男子说:“我家姓蒲,既然公子买了我们,公子就是我们的主人,求主人给我们赐名。”
武家荣对他们说:“既然大家想让我起名,我家姓武,你们就跟了我家的姓吧,大伯你就叫武福,儿子武荣,女儿武梅,大娘你叫武婉。”
一家人赶紧谢恩:“谢谢主人赐名,听候主人差遣。”
武家荣说:“武福任职武府管家,武婉为厨娘,武梅平时照顾武三娘,本职之外,三人一起负责府内洒扫清洁等杂活,武荣学习赶马车,闲时跟随大哥武天赐打理武府事务,月薪每月根据每人贡献最高一两银子,最低五十文。”安排武梅和武兰,武三娘住后院,武福和武荣,武婉住前院,一切安排妥当,当晚,武婉做了晚餐,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个晚餐,武婉不亏是大户人家的厨娘,厨艺自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