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杀我的心都有了。
沈清转身看一眼靠在床头的程稚文,故意大声说道:“那不行,我是个寡妇,让一个寡妇为他擦身,万一传出去,是会坏了他的名声的!”
何飞依旧低着脸:“那……那我是个男子,传出去,也会……”
沈清挥了挥手:“那就让他坚持到下船呗!”
说完,已是准备离开程稚文的房间。
身后,男人口气隐忍地说道:“一千两。擦一次身一千两份。”
沈清闻言,顿时两眼放光,顿住脚步转过身:“一天照三餐擦?”
“不怕坏名声了?”
沈清笑着拿起毛巾,浸入温水中:“赚钱哪分什么贵贱、好名声坏名声的。”
热毛巾拧干,人坐到床边去,开始解程稚文衬衫的扣子。
程稚文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沈清也有点别扭,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
这只是工作!这只是工作!
身后,何飞悄悄关上房门。
江深刚好在此时进来,见房门关着,紧张道:“里头啥情况?怎么把门整上了?”
何飞抬手做了个“嘘”的动作,低声说道:“沈老板帮程先生擦身呢,别囔囔。”
江深走到房门前,耳朵贴到门板上,没听见里头有什么动作,才走到何飞身边一起站着。
“程先生现在身子虚弱,万一这沈老板又想杀他,他不一定……”
何飞白他一眼:“沈小姐手上又没刀具,怎么杀?”
江深严肃地思考道:“比方说——用手掐?”
何飞:“……”
屋内。
程稚文的衬衫被沈清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看着他背上一条一条的肌肉,还有紧实光滑的皮肤,沈清有点意外。
平日看他穿上衣裳,白瘦白瘦的,其实该有的肌肉一块没少。
沈清想起大学时期交往过的一位体育系的学长,也是这样又白又条的身材。
夏日炎炎的时候,他的肌肉会散发冰气似的,每次摸上去,手感都是凉滑凉滑的。
沈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