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孩子是17岁的夏天怀上的,生下来一个女孩,2个月了没了,一觉睡醒发高烧,烧坏了,慢慢没了气息。
第四个是现在的老大陆齐,打老大顺利站住以后,后面这三个都顺顺利利站住了,只是隔的时间长,不像过去,一年一个。
所以,赵四香对陆齐不是一般的看重,老话说的好,太贵重的名字站不住,孩子们就叫的轻一点,小名就是大毛二毛三毛四毛。
赵四香看一眼顾立夏,又看一眼,生孩子就是让人老的快,自己生的多,也就比人家大一轮,看起来感觉能生一个顾立夏出来了,“顾妹子,你们这上学,还能顾得上生孩子吗?淮序兄弟2个是不是有点少了点?”
“兄弟7个了,不缺兄弟,养的好了将来长大以后不怨我就行了,我家常住人口10个,我每个月愿意花工资的一半用来吃穿?孩子们想上什么兴趣课就上什么,想穿新衣服就穿,当下没有遗憾最重要。”顾立夏不会直接说你家孩子养的不如我家孩子。
事实是什么样的大家都知道,只不过,这一辈人节省惯了,根本不可能在吃穿上投资,他们的钱要攒着给孩子娶媳妇。
“只是堂兄弟,没有亲兄弟亲,将来有点啥,还是亲生的愿意孝顺你们。”赵四香还是觉得还能再要几个,两个人还年轻,多生几个孩子,将来总有一个孝顺的。
顾立夏看一眼赵四香,这是一位普通的妇女,不高的个儿,常穿着偏襟上衣,一笑起来,眼睛里便闪烁着亲切的光,勤劳、朴实,“赵姐,你结婚以后,你亲的兄弟姐妹在你需要的时候帮过你吗?”
“我说的帮忙指的是你被婆家欺负的时候有没有人为你出头,愿不愿意像我们一样留出嫁的闺女住家里,接受对方的一切。”
“怎么可能呢,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们不给娘家丢人就行了。”赵四香都不用想都知道的结果。
顾立夏当初很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生男孩,生了女孩,只有妈妈的爱是不够的,江家人少,父亲,兄长,姑姑,姑父,江家村无关紧要的人,身旁有太多不友好的眼光虎视眈眈的看着,顾立夏不想养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女孩子了,女孩子穷其一生的渴望是男孩子生来就有的,仅仅是因为性别,而不是做了什么。
“赵姐,你当过女儿,如今你当妈妈了,你家陆英也是女孩,你重男轻女,陆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会继承父母的一切, 从小得到更多的资源,你愿意像为陆齐娶媳妇一样为陆英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