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人倾诉,又找不到人。
好在马上就要过年,丈夫这两日便该回来了。
沈敛将东西送到顾家时,顾怀宁正在房中练字。
她的字不像她的长相,有股子洒脱之意,不像寻常女儿家那般娟秀。
得知他前来,顾怀宁手下没停,依旧静心凝神。
练字可静心。
她也是今日想起来了些兴致。
待她练完一副字时,沈敛已她不远处等候多时。
顾怀宁心下一惊,手中笔墨便掉在了刚写的字帖上,污了一块。
十多日不见,他清瘦了许多,眸光也更冰冷疏离。
“世子何时进来的?怎么没有出声唤我。”
是她太专心了,所以压根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沈敛的视线落在她刚写的字帖上,淡声夸奖道:“写得不错。”
想来,他们之间也确实无缘。
她这副字虽算不上极佳,但同其他小姑娘比,确实截然不同的风格。
若他能早些见过她字迹,当初也不会有那般诸多误会。
顾怀宁倒没谦虚,“多谢世子夸奖。这一趟出京辛苦了。”
沈敛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沉默两秒后收回视线将礼物递出。
这段时间,她在京中倒是过得不错。
分明也不过十多日不见,他却觉得她仿佛又有些不同了。
这次七皇子送的是一个极可爱的小摆件。
同屋里那些小玩意风格差不多。
顾怀宁确实喜欢,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不少。
沈敛的眸光不知何时又落在她身上,小姑娘笑靥如花,比冬日里的红梅还要娇艳。
可却不是因为他。
思及此,他冷淡的眸光深处又闪过了一丝阴郁。
“天气寒凉,五姑娘保重身体。”
他淡淡留下一句,转身不再停留。
翌日池巧云前来时,兴致勃勃同顾怀宁分享新的趣闻。
可关于沈敛的那些,顾怀宁已经都听过了。
池巧云只得郁郁提了另外一事,“今早我去镇国公府送东西,见到世子那只猫啦。”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瘦瘦的,一点都不如你送我的络子可爱呀。”
顾怀宁闻言一愣。
“很瘦?”
之前来时,小家伙还满脸圆润,很是讨喜的呀。
池巧云点头,“很是普通嘛。一点都不如你的络子讨喜。”
顾怀宁很不争气地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