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叶姑娘昔日才名,有待考证啊,莫不是花钱雇人吹捧的吧?
通常自己没脑子的,才会将别人也想得没脑子。
我如今是侯府的人,与叶桢是一家人,自家人自是要团结。
而王夫人会说那些话,则是她眼明心亮,和王御史一样心性刚正,仗义执言罢了。
叶姑娘却要低看王夫人,认定她是个蠢笨的,被人轻易蒙骗。”
“我没有……”
叶晚棠要解释。
崔易欢摆摆手,“得了,世子将你叫出来,可不是看你扯鬼戏的。
叶家的主你能做便做,做不了就让开,人叶正卿都同意断亲了,你倒又阻拦上了,莫名其妙。
叶桢昏迷刚醒,还虚弱着呢,我们也没功夫同你闲扯。”
没看她家霆舟都不耐烦了么。
说话间,她还随手给叶桢搬了把椅子,“瞧这可怜见的,脸都煞白了,这是强撑着呢。”
明明比叶桢还小一岁呢,说话已然是一副长辈的口吻。
叶桢察觉她善意,朝她感激笑了笑。
就被她强行按着坐下了,“哎,怪不得好端端的人,一夜之间成了这模样。
爹娘要害你就罢了,霸占你爹娘的表妹,还出口就针对你。
她这是眼瞎耳聋啊,没见你那爹娘都恨不得当场掐死你,她还劝你别断亲,居心叵测,可见平日也没少欺负你。
这是瞧着你撑不住,故意拖延时间啊,你从前也真是命比黄莲苦,这要搁我身上,怕是都活不下去了。”
叶晚棠胸口起伏,“亏你还是尚书府的嫡女……”
说话这般粗鄙。
崔易欢笑,“你也知道我娘死得早,我有娘生,没爹教。”
崔尚书听到气就气呗,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崔易欢,如今也入了侯府,怕什么。
王夫人眼眸微讶。
这妹子这说话的劲,竟有点像她家兰儿,难道这就是忠勇侯愿意纳她为妾的原因。
思绪不过一瞬,她笑道,“瞧我这一根筋,刚没忍住说了实话,倒是险些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她这是配合崔易欢的话,证实叶晚棠对叶桢用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