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听到这话有些不忍心,他期期艾艾的开口:“小花,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三叔他……。”
解清酒听到无邪说她的心尖尖,气的从空间里掏出一块板砖扔向无邪:“你不要脸”,他这么说,把小花爸爸这些年受得苦放在哪里?
小花安抚的拍了拍闺女,然后抬头看向无邪,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讽刺:“无邪,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这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一切不都是拜解链环所赐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无邪要不你去试试十八年时时刻刻会被人刺杀、毒杀的日子?若是你能撑过来,活个十八年,我就原谅解链环可好?”
无邪瞬间被小花的话堵的说不出什么,他该怎么说?怎么说都弥补不了小花这些年受得苦。
胖子也觉得无邪这话多少有点,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意思,京城干他们这行的谁不知道,花儿爷小时候吃的苦,就现在还经常遇到刺杀呢,无邪他是怎么想的,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想将花儿爷受得苦给抹掉?
他这都不是天真能形容的吧?这叫是非不分?原谅他的文化素养不够,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无邪这一举动。
看着解链环难看的脸色,无邪叹了口气,他们之间的事都围绕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怎么说都里外不是人的。
小花看着哑口无声的解链环,抱着闺女就坐到了一边,哄着气的泪眼汪汪的闺女:“小酒别生气,爸爸以后不理他们就是了。”
“爸爸,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