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的报名流程跟县试差不多,提交资料时,需要出示县试浮漂,署礼房的人核无误后,盖上官府印章,报名成功。
效率比县试高很多。
“明日辰时码头集合,现在还有半日时间,你们可以到城中随意逛逛,天黑之前回来即可。”
出了府衙,小魏夫子对沈淮几人说道,“去热闹的地方,记得看好自己的钱袋,切记,莫要多管闲事。”
“夫子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郡城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而金麟阁是沈淮几人都想去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一首《春江赋》盖压全郡百余年。
作者裴玄荆,是圣昭女帝时期的状元,更是雍州郡唯一的状元郎,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官运亨通。
从正六品翰林修撰一路做到丞相之位。
对于雍州郡的读书人而言,他是传奇,亦是天边的耀阳,可望而不可及。
来郡城,不登金麟阁不配说自己是读书人。
沈淮站在阁楼下,仰望银钩铁画的牌匾,心中震撼。
踏入金麟阁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被浓郁的书卷气给洗涤了一般,灵魂都要出窍了。
裴玄荆是真天才。
他写的《春江赋》画面宏大,通过对自然景象的描写,探索生命的意义,富有很深的哲理性。
在诗歌载体方面,亦有重大突破,背后世人赞为裴氏荆体。
“沈淮,裴公就是我的神。”
迈出金麟阁的那一瞬,王宇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一把搂住沈淮的肩,顶礼膜拜之意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沈淮精辟总结道,“你不科举,见裴公如井底蛙观天上月,你若科举,见裴公如蚍蜉见青天。”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王宇川激动的嗷嗷叫,“裴公十七岁中状元,二十一岁上任知府,三十岁官拜户部尚书,四十一岁时,成为我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相国……”
裴公的经历,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科举改变命运。
沈淮看了之后,恨不得自己也有那样的脑子和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