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秦晚依有点冒火的站起来,是谁这么嚣张,敢在滕洲城所有权贵在场的地方发脾气,今天敢这么做的只有秦大帅,可她知道父亲也不会这么没品,为难一个侍者。
秦晚依大步朝那边走去,苏鹤年亦跟着她追过来。
然而刚走几步,争吵便已经平息,跪着的侍者被带了下去,散开的人群后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正满身怒火的叫骂着,另一个侍者则一边道歉,一边为他擦拭手背。
“Mr Oliver.”苏鹤年在秦晚依身后出声。
秦晚依转头看着苏鹤年:“你认识他?”
“嗯!”苏鹤年道:“上次去谈判见过,他是不列颠国人,在滕洲城很久了,工厂娱乐什么的都很多,是最大的那个商会的会长,还在财政部挂了个顾问的职位,今天这个酒楼也是他的。”
混蛋,难怪这么嚣张!秦晚依心中暗骂,看样子就是侍者把酒水什么的洒在他手背上了,就让人家下跪。
她知道民国时期洋人对国人的鄙视与侮辱,然而今天这个场合她没法上去教训那人,况且她也还有事要做。
她握紧了拳头,看着那骂骂咧咧的洋人背影,再一次对这个软弱的时代感到痛恨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