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呼唤守夜同伴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尿到一半,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溅在他的脚背上。
借着微弱的星光,巴图低头看去,顿时浑身冰凉——那是他自己的血!
喉咙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嗬...嗬..."
他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声响。
黑暗中,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接住他瘫软的身体,像摆放祭品般将他轻轻放倒在潮湿的落叶上。
二十步外的营地里,鼾声依旧。
没有人发现这悄无声息的杀戮,因为周边的哨兵早已"安睡"。
"就是这里。"
戚光耀蹲在一棵古松的枝桠上,冷眼俯瞰着下方的西羌辎重营地。
这个营地囤积了西羌大部分的驮马和粮食辎重,规模仅次于野利吉所在的主营。
"哨兵都解决了。"总旗王虎像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压得极低。
戚光耀微微颔首:"哨响后按原计划行动,重点狙杀那些试图安抚马匹的羌兵。"
"诺!"
王虎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戚光耀从腰间取出林战神器——"复合竹啸"。
这件精巧的乐器可以通过手掌开合,模仿从幼虎哀鸣到雄虎怒吼的各种变调。
你猜马匹听到会如何。
"呜——嗡~~"
"嗷——"
凄厉的虎啸声骤然撕裂夜的寂静,在密林间回荡。
营地里的马匹顿时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这些训练有素的马匹此刻却像无头苍蝇般疯狂转圈,铁蹄无情地践踏着睡梦中的西羌士兵。
"怎么回事?!"
"控制住马匹!"
"哨兵都死哪去了?怎么会放老虎靠近。"
混乱中,一个西羌百夫长刚站起身,就被黑暗中飞来的弩箭射穿了咽喉。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弩箭精准地收割着站起来的黑影;
每一箭都带走一个试图控制马匹的西羌战士。
"灭火!快把火灭了!"军官大喊道。
一个机灵的西羌士兵扑向尚在燃烧的火堆,用兽皮拼命拍打。
就在这时,一个粉红色的囊袋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背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