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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本就不该死人的，师兄已经开始在杀人了，不能杀人的，不能杀人的。”宋耳的嘴里神神叨叨。
“那你不觉得这样很圣母吗？”光心又问。
“如果人看到同类的死亡，心中没有一点恻隐之心，那修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宋耳回答。
宋耳有些累，手脚酸痛，背着一个人走山路实在是太辛苦了。
但是光心却开始讲述故事：
“昔日，灵山有约，观音将赴成佛大典。行至半途，忽闻呼救之声，举目望去，见一老妇为猛虎所逐，命悬一线。吾心念一动，若赴灵山成佛，此妇必死；若救此妇，则失成佛之机。
观音未尝犹豫，即施法力，救老妇于虎口。
世人问："何以不成佛？"
答曰："佛者，觉悟也。然觉悟之后，若离众生而去，何异于独善其身？吾见世间苦难无量，众生沉沦苦海，若吾成佛而去，谁来救度？"
观音本七佛之师，释迦牟尼佛尚称吾为尊者。成佛于吾，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其曾立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此誓非虚言。其宁愿以菩萨之身，游化十方，救苦救难，不愿以佛位之尊，高居灵山。
世人又问："菩萨何以由男相化为女身？"
初至东土，本现男相。然见汉地众生，以母爱为至慈，遂化女身，现慈母之相，令众生见吾如见慈母，心生亲近，便于教化。形相何足道哉？慈悲为本，度人为要。
今以菩萨身，行佛之事。不求成佛之虚名，但求众生之离苦。
此观音所以不成佛也。”
远远的，宋耳看到了寺庙。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了。你刚刚说什么？”宋耳说道，因为累的头脑充血，他根本没听清光心在说什么。
“我说，宋阳，正是修行时……”
宋耳忽然觉的身上一轻，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背上的光心不见了踪影。
回头看向山路，拐角处，宋日小跑着出现在台阶下，正与不知所措的宋日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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