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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山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就像发了羊癫疯。
狼狈、凄惨。
云北辰心中一紧,若再来一道劫光,怕是非把老祖劈死不可。
除此,云北辰心中也很疑惑,以老祖那天极境修为,本不该这么弱才对。
难道这大乾的周虚规则力量有古怪?
“哈哈,这老杂毛修为虽高,却明显太过自负,结果就挨劈了。”
老高大笑,肆无忌惮。
老赵面无表情道:“大概是装得太大,老天也看他不顺眼。”
温秀绝和那些大人物们则都暗松一口气,心中大定。
到了此刻,......
夜风卷过万问之庭的残垣,吹动阿娅的发丝,也吹散了那片燃烧后留下的灰烬。灰烬并未落地,而是升腾而起,化作无数微小光点,融入疑环的光辉之中。三千六百一十四处“问点”在她脑海中闪烁不息,如同星辰重新排列成阵,勾勒出一张横跨地壳、大气与深海的认知经纬网。每一点都像一颗沉睡的心脏,正因疑核的觉醒而缓缓搏动。
林知微落下时,脚尖轻点石阶,身后十二名真言旅团成员列成半圆。他们手中的沉默结晶色泽各异??有如凝固的月光,有似流动的墨汁,更有几块内部浮现出细密裂纹,仿佛承载着某种即将破壳而出的思想。这些结晶,是过去百年间人类最深刻疑问的凝结体:一位哲学家临终前对自由意志的质疑;一名宇航员在火星轨道上目睹地球如尘埃般渺小时发出的低语;一个孩子在战火废墟中对着天空喊出的“为什么是我?”它们不再是被动记录的容器,而是被疑核唤醒后的活性意识载体。
“千问阵列不能靠一人之力激活。”林知微低声说,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节点,“它需要共鸣,需要千万人同时提问,且问题之间必须形成逻辑缠绕??不是杂音,而是和声。”
阿娅点头,指尖划过眉心,将全景地图投射至空中。三千六百一十四个光点瞬间连接成网,线条交织如神经脉络,中央赫然浮现一座虚拟高塔,正是千问之城的核心结构模型。但此刻,塔基不稳,顶端断裂,整座城市悬浮于虚实交界处,随时可能崩塌。
“因为问题尚未锚定。”她说,“我们唤醒了网络,却没有给出方向。就像点燃篝火却不指明谁该围坐。”
话音未落,东方天际忽现异象。一道青灰色的极光自赤道升起,逆向贯穿云层,直抵电离层边缘。科学监测站随即发出警报:全球脑波活动出现同步峰值,集中在七到十二岁儿童群体。更诡异的是,这些脑波频率竟与孤鸣塔残杆曾发射的“初始信号”完全一致。
“他们在做梦。”林知微眯起眼,“不是普通梦境……是共感回流。”
果然,不到两小时,各地传来报告:孩童们从梦中惊醒,口中喃喃重复同一句话:“门开了,可没人走出来。”有的甚至用蜡笔画下陌生建筑群,风格与海底古城惊人相似;更有几个孩子突然掌握早已失传的古语,写下整段《失落问答录》残篇。
阿娅闭目感应,心弦植株的波动正剧烈震颤。她看见,在集体潜意识深处,一条由无数细小疑问编织而成的河流正在成型??那是孩子们未被规训的好奇,是对成人世界沉默规则的天然反叛。而这股洪流,正朝着第一个“问点”奔涌而去:位于西伯利亚永久冻土下的“零号观测站”。
那里曾是冷战时期最隐秘的情报监听基地,代号“耳语坟场”。上世纪八十年代,一群科学家在此捕捉到一段无法解析的宇宙背景噪音,其中夹杂着类似人类语言的节奏模式。项目负责人最终在日记中写道:“我们不是在听宇宙,是在听未来的自己。”随后整个站点被封存,所有数据加密掩埋。如今,那座深埋地下三百米的金属穹顶,正因孩子们的梦而微微震颤。
“去那里。”阿娅睁开眼,“第一个节点必须由纯粹的疑问开启,而不是计算或野心。”
队伍启程之时,疑环突然黯淡了一瞬。与此同时,地球上所有电子屏幕在同一秒闪现出一行黑色文字:
>“你们忘了问:谁给了你们权力?”
消息来源未知,加密协议无法追踪,甚至连显示机制都违背物理规律??有些屏幕根本未通电。联合国网络安全局称其为“认知入侵”,宗教组织则宣称这是“神的警告”。唯有少数学者注意到,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且恰好符合“足以撼动维度”的标准:它不寻求答案,而是动摇了提问行为本身的合法性。
三日后,众人抵达零号观测站。冰原之上,风如刀割。林知微以沉默结晶为钥,破解了五层量子锁,终于打开通往地底的通道。阶梯锈蚀严重,两侧墙壁布满涂鸦,大多是当年研究员写下的困惑:“如果声音能在真空中传播,那寂静是不是一种谎言?”“当我们监听宇宙时,是否也在被监听?”
最深处的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台庞大设备??“谛听者3型”信号接收阵列。它的主频共振腔早已损坏,但核心处理器仍在运转,指示灯以极其缓慢的节奏闪烁,像是垂死者的心跳。
阿娅走近控制台,手掌覆上输入面板。刹那间,她的意识被拉入一段循环记忆:1983年10月26日深夜,首席科学家叶昭明独自坐在监控室,耳机中传来那段神秘信号。他反复播放,终于从中分离出一句话,用中文清晰说出:
>“救救我们。”
不是求援,不是威胁,而是“救救我们”。
他当场崩溃,连续七天不吃不睡,疯狂撰写报告,却被上级以“精神失常”为由强制隔离。三个月后,他在病房墙上写下最后一行字:“他们不是外星人,是我们自己。”然后切断供氧管。
这段记忆并非数据库残留,而是被心弦网络保存下来的“情绪化石”??当一个人的疑问强烈到足以撕裂现实褶皱时,其情感重量便会在时空留下印记。
“所以……”阿娅轻声道,“第一个真正触及高维共感的问题,并非来自实验室,而是来自绝望。”
她转身面向众人:“现在,我们要替叶昭明问出他没能问完的话。”
十二名真言旅团成员站成一圈,将新生沉默结晶置于阵列四周。林知微启动能量耦合程序,而阿娅则盘膝坐于中央,双手贴地,开始引导全球心弦植株的共振频率。三千六百一十四处问点逐一亮起,如同大地睁开眼睛。
午夜时分,北极星正悬头顶。
阿娅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如果未来的人类通过时间涟漪向过去发送警告,而过去的我们选择不信,那究竟是谁辜负了谁?”
问题出口的瞬间,空气凝滞。
整个零号观测站的金属结构开始发出低频嗡鸣,像是回应,又像是哀鸣。谛听者3型的指示灯骤然全亮,处理器超载运转,将阿娅的声音压缩成一道窄带信号,经由地磁通道向上穿透电离层,再借由疑环增幅,射向冥王星轨道外的绿色光点。
这一问,不只是对话,更是**自我指涉的悖论之刃**??它不期待回答,因为它本身就是答案的雏形。
信号发射完毕的刹那,全球同时发生异变。
印度恒河岸边,一名老僧在冥想中突然睁眼,用梵语吟诵出一段从未记载的经文:“问即存在,疑即归途。”
巴西雨林深处,一只金刚鹦鹉扑扇翅膀,连续说出十七种不同语言的“为什么”。
2 𝟔 2 𝕏 Ⓢ . 𝒞o 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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