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趴在赵昀儿怀里,发出闷哼声,柴闻的拳头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到那一声闷哼,以及怀里的暖意,赵昀面上一愣,还从来没有人如此护着他。
他的手触摸到女人柔软的手心,紧紧地握在手里,似乎是抓住了一根绳子,让他有了向上攀爬的动力。
“你没事吧!”林婉婉起身,查看世子爷有没有被伤到。
“连芯……”赵昀冷冽的声音响起。
“爷,是属下护理不周。”连芯弓着身子认错,刚刚是她的错,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别在让我看到这等闲杂人等。”
“赵昀,杀人偿命,你理应为我小弟偿命。”柴闻依旧不依不饶,他挣脱开好友的阻拦,上前理论。
他的小弟就是命丧世子爷之手的,那时他正在赶考,便一直住在学院,等他回家的时候,才听说小弟惨死的事情,父母说小弟是被那些宦官子弟玩弄致死的,死的时候,浑身都没有一块好地方。
而那些人之中就有这位南安世子爷,当时本来都已经被大理寺抓起来了,可奈何有镇远大将军包庇,最后只能把人放了出来,而他小弟的命却无人来偿。
听到柴闻的控诉,众人都看着世子爷,世子爷的名声并不好,整个盛京的人都知道他那点风流史。
林婉婉坚定不移地站在世子爷的身侧,这一刻,她是相信赵昀的。
“当初是柴络自己非要跟在我们身后,为了融进来,他不惜自残来博我们的关注,他的死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赵昀从来不屑去解释以前的事情,只是不代表他会忍气吞声,被人误解,被人诋毁。
“你胡说,我弟弟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柴闻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弟弟是那种人,而且父亲和母亲也从来没说过这些。
“你可以回去问问你母亲,曾经她亲眼看到柴络穿女装,气得当场晕厥。”
“你胡说!”柴闻不相信。
“柴兄,这等事情也不能听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若世子爷真的有罪,当初大理寺也不会就那么把人放了。”
林怀舟上前一步,拍了拍柴闻的肩膀。
“狗屁,他们都是一伙的,怀舟兄,你现在同世子爷是一家人了,当然会替他开脱了。”
柴闻有些偏激,所以言语未免也有些过激。
“柴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怀舟兄,怀舟不是那样的人。”
李宴也觉得柴闻太过偏激了,怎么能一杆子打死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