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王侧头看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舒服？脸色很差。"
"可能是训练过度。"墨心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想请半天假，可以吗？"
焰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见。不许迟到。"
墨心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训练场。走廊的墙壁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句"交了个女朋友"的不断回响。
文森有女朋友了。
这个简单的句子摧毁了她多年来小心翼翼构建的所有幻想。那个曾在她六岁时给予温暖的男孩，那个她一路追随的身影，如今属于别人了。
宿舍门关上的瞬间，墨心终于放任自己崩溃。她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入双膝之间，无声地哭泣。为什么这么痛？她明明早就知道，文森只把她当妹妹看待。那些温柔的回忆，那些默契的眼神，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解读吗？
窗外，西萌的钟声照常响起，宣告着又一个平静的午后。墨心抬起头，透过泪眼看向挂在墙上的萌战士合影——那是文森离开前拍的，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笑容温暖如初。
"笨蛋..."墨心对着照片喃喃自语，"我真是个笨蛋..."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墨心依然准时参加每一次训练，完成每一项任务，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变化——那个灵动聪慧的墨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机械般精准却毫无生气的影子。
欧斯盖达在某次视察训练后叫住了她。
"墨心，留下来。"
当其他人离开后，校长办公室的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欧斯盖达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加入萌战士吗？"他突然问道。
墨心怔了怔。"因为...我的摄心术天赋？"
"不全是。"欧斯盖达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直视她，"我看重的是你的心——坚定、纯粹、不受外界干扰。但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被个人情感左右的普通女孩。"
墨心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他知道。欧斯盖达什么都知道。
"我...我会调整好的。"她低声承诺，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欧斯盖达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罕见地放柔了语气。"文森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墨心。而你，也有属于你的道路。不要让一个人的选择，定义你全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