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躺平与内卷之间，我选择拜拜！”
“+1！在努力复习和艰苦熬夜之间，我选择感动上天！”
论坛上的一波安利，一传十十传百，让发财咖啡的销量节节攀升。求签饼干一度甚至到了脱销的地步。
苏禾瞧着金灿灿三下五除二干掉一盒牛腩，又毫无淑女仪态地打了个饱嗝，连忙给对方递了杯柠檬水。
“这边再忙个七八天，应该就能歇了。”
别看现在是忙得热火朝天，等考试周一过，正式放寒假，随着学生逐渐回家，大学城店也准备同步放假。
这一放，能放到差不多年初八，可谓相当漫长。
这样一算，12月份超标的营业额，刚好补了1月中下旬的空档。
苏禾觉得40万似乎也就不那么香了。
金灿灿点点头。
“苏旭那家伙呢？怎么没见人影？”
“直接考试去了。”
想到刚才苏旭百米冲刺跑进教室，苏禾忍不住有些担忧。
最近两人忙得一日三餐变两餐，睡觉时间也缩减成五六个小时。
自己还好，临时抱佛脚背一背老师划好的范围准保能及格，苏旭读的却是难度系数为“困难”的金融学。
据说该专业的同学必须文理兼顾，每天都学得崩溃，投资学，会计，经济，法律，财务管理等……均要涉及，而且往往无复习周全闭卷。
也不知道苏旭能不能及格？
“你考试怎么样？”苏禾又问金灿灿。
中文系的学习任务比文秘系的重些，单就毕业论文的要求也高不少。
金灿灿缩了缩脖子，耸耸肩。
“就那样吧，凑合。”
相比苏旭苏禾在新店忙得脚不沾地，她其实已经好很多。大学城店员工都已经熟手，甚至老员工还能带新人，起码在技术层面不需要指导。
所以在纯应付考试，不追求奖学金的话，她还是有余力的。
“哎，你就不想知道对家过得怎么样？”
金灿灿好整以暇地朝perfect cafe抬了抬下巴。
苏禾抬了抬眼皮。
方才过来时她特地经过。店里面除了店员，只有一桌客人。
如此冷清的局面，在商业中心这个最火爆的商圈可不多见。
“关莉倒没再对咱出手。不过，感觉啥都不用干，他们都要开不下去了。”
金灿灿掰着手指数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