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才忍住把人甩出去的冲动。
在转头，原本在她身后的摊主表情也是不悦。
“公子注意点，踩上我的符纸，可是要照价买的。”
傅风禾这才看见地上原来还铺了张脏兮兮的布巾。
上面确实摊了几张比她人头都大的“符纸。”
也是长见识了。
傅风禾半蹲下，挑着眉毛捡起一张鬼画符。
有些不大确定，“先生这个符干啥用的啊？”
摊主面巾外的细长双眼再眯上几分。
上上下下打量这玉面小郎君好几眼，才有些傲慢的开口：“这自然是符师联盟的黑货。”
“专门用来提速的。”
“五百文一张，少了没有。”
摊主的话音落下。
傅风禾原本还虚虚托着“符纸”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夺少？”
五百文？
这东西正常不是也就价值十个铁币吗？
她画十张成色上品的才值个一文铜钱。
每天要画成千上百张，月末才能从聚宝阁领250文钱。
每天省吃俭用不能花超过10文钱，每个月也就能存下约莫10文。
前面这么多年铆足劲，算上压岁钱都不过存下一两银子。
在桐县外面，在中州，一张废纸就能卖上五百文？？？
所以这么多年，她钱虽然没挣着，倒也没白干，起码累着了是吗？
傅风禾被惊得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摊主以为这一看就就是娇生娇养的贵族公子是要同自己讲价。
眼珠子转转。
见这贵族公子要抬头看他了，连忙摆出副轻蔑的表情。
“我刚出摊，开个好市，四百五十文，一文不能再少了啊！”
傅风禾人都呆了。
“不是不是，大哥你这符——”
“你这符我们全收了！”傅风禾尚未说完，话声就被身后的一群“年龄相仿”的青年打断。
“这符我们要了，450文对吧？大叔你有几张，给我们兄弟几个分了。”
插嘴的一群人还穿着国学的制服，应该是刚下课，来得着急。
现在小跑过来，脸上气喘吁吁的。
还未来得及急刹车，抢符纸的声音已经喊了出来。
傅风禾抱着金毛团子，感受到一股汗味。
把符纸丢下，忍不住伸手轻捂精致高挺的小鼻子。
金毛团子也有样学样。
小表情嫌弃。
臭臭，讨厌。
摊主一看大客户来了。
脸上的轻蔑神情一扫而空。
又是躬腰又是屈膝点符纸数量。
“哎，客官，您眼光真好，这可是百分百的符师联盟黑货，放联盟大厅里没三两出不了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