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一拍沙发扶手,怒道:“什么叫‘什么朋友’?!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是不是人了?!”
镜子里德拉科明显被这一声吼震住了,似乎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他回过神,倒是笑了,没有一点反应给暴怒的罗恩,反而是压低声音对多罗西娅说。
“只要你在,什么人都无所谓。”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先是静了一秒,然后就炸开了锅。
“你们听见没有?!他说‘什么人都无所谓’?!”乔治双手指天,“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背景板!我们是空气!”
大家一边吵一边笑,声音像水泡一样砰砰地炸响在房间里。
趁乱间,多罗西娅悄悄从床中央滑到了床沿。没人注意她什么时候退开的,也没人看到她压低声音靠近镜子。
“……你真的要来?”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镜子里他的脸忽明忽暗,像是心事未定。
“如果你希望我来,”他轻声说,“我会的。”
“那……”她低声,“明天下午,三点,在过往十字车站,好吗?”
“好。”他说。
她刚要关掉镜子,对面却忽然补了一句:“多罗西娅。”
“我好想你。”
镜面黯淡下去,反光中只剩下多罗西娅愣住的脸,耳根红得像三月初的玫瑰花苞。
转头看向身后,一群吵得天翻地覆的朋友还在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如何合理的整蛊一个马尔福。
楼下,小天狼星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手里还捧着刚烤好的松饼,脸上的困惑几乎快把人笑出声来。
“哈利?”他冲着楼梯喊了一声,“罗恩?赫敏?金妮?你们都去哪儿了?”
“莱姆斯,孩子们呢?”
小天狼星分了一块松饼给刚从外面回来的卢平。
“是不是出去玩了?”
没人应答,只有楼上传来一阵阵……咕哝、争论和咯咯笑声。
他狐疑地循声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站在女孩们的房门前。屋子里热闹非凡,什么“你算哪门子的‘什么人’!”、“他刚才那话是不是有点……”、“闭嘴啦你们给我安静点——”
小天狼星无奈地笑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