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在笑，子弹呼啸而过。
“哒哒哒——”
体内的肌肉颤抖，骨骼咯吱作响，表明他已濒临极限，却仍强撑着。
“砰！”
又一颗子弹命中他的腹部。
这一刻，杨尘彻底倒下了。
“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躺在地上依旧狂笑。
“哒哒哒——”
蒙面人们并未因他的倒下而停下射击。
子弹无情地击碎了他的肚子和胳膊，杨尘感到自己即将支撑不住，却依旧拼尽全力抬起左手扣动扳机。
这一枪射爆了面前蒙面人的双眼，也让其他人胆寒。
“呼哧~呼哧~”
杨尘气息急促，几近虚脱。
一名蒙面人逼近，一脚踹向他的脸。”嘭！”
杨尘的脸瞬间扭曲变形，鼻梁断折，牙齿脱落，眼前一片黑暗。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但杨尘依然紧咬牙关，即便仅剩最后一颗子弹，也要做最后的挣扎。
“嘭——”
他用尽全力射出这颗子弹，直击蒙面人的喉咙。
“唔……”
那蒙面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满心疑惑。
杨尘明明已是强弩之末，为何还能击中自己？
“咳……咳……咳……”
杨尘一边咳血，一边努力向远处挪动。
“砰砰砰……”
又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腿。
“砰！”
最后一发子弹耗尽，杨尘也已无力支撑。
杨尘彻底倒下，气息奄奄。
……
“嘀嗒嘀嗒嘀嗒……”
杨尘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意识到生命即将耗尽。
他缓缓闭上双眼。
“啪嗒！”
尘土落在眼中，杨尘睁开眼，看见两个蒙面人正靠近。
一个持刀的蒙面人已站在他面前。
“嘿！”
杨尘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让蒙面人心生寒意，难道这家伙被打傻了吗？
不管怎样，先杀了他。
蒙面人挥刀刺向杨尘胸口。
就在刀尖距离杨尘不足五厘米时，杨尘突然伸出右手扣住蒙面人握刀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拍向对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