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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董事会肚子里的蛔虫吗？他们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
“这事儿最后肯定要过董事会那一关，我听说投票决定的时候是一人一票制。那些个成员掰着指头数也就三大类。
政府的人想听能创造多少就业、多少税收，社会贤达想听如何有益于民生发展，学校的人想听怎么扩大学校的规模和知名度。我当然要投其所好啊！”
离开实验室，黄冠凌才从刚刚的沉浸中脱离出来，略带感慨的说道，“我觉得只要董事会允许我们进行现场演示，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成了。对了，你怎么在一个多月以前就知道董事会要召开，而且还会对我们提出质询。”
“瞎猜的，交换机项目组解散后，组里的学生各自找出路。周教授找到我，明确说让周胜吾毕业后跟着我，可我手头没有适合他的工作，所以干脆就安排他做幻灯片。”
黄冠凌张张嘴，没把周胜吾的身世说出来，“项目组的其他学生都找到工作了？那以后工作室成立了，你不就成光杆司令了？”
“郭利已经被我拉进厂里了。邹荀洛听说去南洋理工继续读书，张杰阳不清楚，招人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杨山觉得这都正常，他还可以接着带下一届的学生继续干活，他看向黄冠凌，“家里的事情你都摆平了？”
“我老豆还是不松口。不过不要紧，我已经从别的地方筹到入股的钱。”
杨山心想这姑娘也够叛逆的，“放心吧，你家老爷子会同意的，尤其看过今晚以及过几天发生的事情后。这是大势所趋。”
说到晚上的事情，黄冠凌也反应过来，点点头同意，“晚上我约了几个朋友聚会，你要不要一起来玩？”
“不了，我也有约。”杨山觉得今天黄冠凌的目光不太对劲，还是离她远点吧。
又聊了几句工作室的事情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看着已经明显偏西的日头，杨山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于是顺路找了家路边摊喂饱肚子，悠悠然往家走。
坐在回程的中巴车上，杨山满耳朵都是周围乘客讨论今天晚上事情的声音。就连他回家上楼碰到候老头，都被邀请参加晚上的天台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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