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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咱们的利润率如果拿给别家工厂看，能馋死他们。”
“那就别愁眉苦脸的，我又没少你工钱。”杨山扔给他几张报纸。
陈胖子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嘿，屯门那边又有个女孩失踪了，那帮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恩，我已经叮嘱下边了，让咱们的人离那片地远点。”杨山摇摇头，历史轨迹还真精准，雨夜屠夫也出来了。
“杨生，你是不是送陈百强几首歌啊，他新出的专辑只卖了一个多月，销量就排名第一。”
杨山送了他三首，《月半小夜曲》，《晚风心里吹》和《秒针》，其中前两首都出现在新专辑里。
“三白金，15万张而已。”
“那也让无线赚到不少钱呢，他下边的那个唱片公司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
“杨生，你这可是资敌啊，万一那几首歌被拿到《欢乐今宵》上唱呢？”
“他不敢。”杨山轻哼一声。
陈胖子小眼一眯，没再开口。
“这个破佳宁，股市和地产都跌成这样了，还瞎蹦跶呢。”杨山摇摇头。
“我看看。”陈胖子凑过来，就见《财经周刊》上刊载着佳宁集团收购了一家企业，“这说明佳宁业绩不错，流动性也充裕啊。”
杨山眼睛一竖，“你是不是与佳宁接触过？我不是说过了么，别和这家公司来往。”
“上上个月陈青松请我吃饭，我磨过不面子同意了。他说想与咱们成立合资地产公司，专门用来收购想移民出去的人的房产，被我婉拒了。”
“佳宁就是个空壳子，全靠东拼西借坑蒙拐骗勉强维持着，在市场上升期还好，碰到现在的行情，不死也脱层皮。和他合作，那还不如与老鼠搭班子偷油瓶呢。”
几年后的佳宁案轰动全港，杨山即使不看历史书，也知道佳宁的老板是个大忽悠。
“不会吧，陈总还让我看过他们集团的财务报表，没什么问题啊。”
“你在银行金融业混了快30年，怎么变傻了，制作假的报表很难吗？”
“可是他们账上真有大笔现金啊。”
杨山认真看了看对面的老部下，这货不会是真被迷了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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