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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惊讶地睁大眼睛，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你就是韵涵师姐……这酒看着好奇特。”紫虚真人盯着茅台酒瓶上的“飞天”图案，眉头微挑：“凡间之物？”
“是啊是啊！”韵涵赶紧拧开酒坛，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这叫‘茅台’，凡间酿了千年的仙酿，喝了能活血通络！还有这象棋，楚河汉界，暗藏兵法玄机，最适合师尊您老人家闲来消遣！”她说着，偷偷打开手机藏在袖袋里，屏幕上正是象棋攻略。
紫虚真人端起酒杯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白薇薇见状，轻声道：“师尊，弟子也学过棋艺，不如让弟子陪您下一局？”她拿起棋子，指尖纤纤如玉，落子却颇为老辣。
韵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前：“师尊，弟子也会！您看这步‘炮二平五’，是不是像极了炼丹时的‘封炉凝丹’？”她照着手机攻略胡说八道，竟把棋局和丹道扯到了一起。紫虚真人捻须的手顿了顿，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白薇薇的步子渐渐慢了，脸色也有些发白。韵涵则越说越顺，从“马走日”谈到灵草采摘时机，从“车横冲”说到丹火走势，竟让紫虚真人频频点头。最后一步，她照着手机提示落下“将”，兴奋得差点喊出声。
“小丫头赢了，有点意思。”紫虚真人放下酒杯，看着棋盘笑道，“你这丫头，倒是能把凡间玩意儿玩出花来。”白薇薇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师尊，弟子……”
“好了，都退下吧。”紫虚真人挥挥手，目光却在韵涵带来的茅台酒上多停留了片刻。韵涵走出清玄殿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摸了摸袖袋里的手机，突然觉得这社畜的生存智慧，有时候比灵根天赋更管用。
回到丹房，郭师兄递来碗灵粥：“师妹，听说新来的白师妹灵根极好？”韵涵呼噜噜喝完粥，抹了抹嘴：“灵根好算什么？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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