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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杜秋生三言两语，就为韩家争取到了一大波利益，韩芷正带着憧憬看着前者。
闻言，她再度举杯，干了酒后，才带着些豪气道。
“毕家能在韩家开专柜，这是我们的福分，专柜钱就不要了。”
“这哪行！”
毕轩明明皱着眉头，面上却带着笑意。
“咱们三家关系再好，钱上也要算清楚，否则以后容易伤了情分。”
“真算？”
“当然。”
三家两家，杜秋生根本不认。
他要做，就是用事实告诉毕轩，这些小伎俩没用。
依旧是杜秋生代韩芷开口。
“那不如咱们两家，各让出些抽成，供给韩家好了，我愿意让出一成半，毕老哥你随意。”
毕轩倒也习惯了，杜秋生句句不离利润。
琢磨少许，他伸出了五指。
“我手上利薄，没法像杜老弟这么大气，至多给你半成，你看怎么样？”
“好！”
韩芷一口便应了下来。
她预想中，根本没有从毕家身上割肉的想法，只想着少供奉些就是好的。
能得到眼下这个结果，早已经超出了韩芷的预计。
为韩家得了实惠，她是真高兴。
拿起杜秋生刚倒满的酒杯，便一口喝了个精光。
三杯酒喝的又急又猛，韩芷脸上也浮起些红晕。
可她的目光，也从专注看着毕轩，转而围在了杜秋生那边打转。
拿起金边烟杆咂摸了两口，伴着屋内腾起的烟气，毕轩也看出了门道。
韩家明面上，家主仍是韩芷，但背地里，恐怕已经换了主家。
杜秋生实在是难缠，他也只能暂退一步。
“老弟，你当真不愿意出这个头？”
“我就是个种药材的，哪有什么出头不出头一说。”
“种药材的，可没你这份本事。”
对此，杜秋生不置可否，毕轩也没有再聊下去。
敲了敲烟杆，他重新挑了个话头。
“杜老弟，碧霄宗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没想好。”
说话时，毕轩一直盯着杜秋生的神情。
虽说回答只是个没想好，但后者脸上分外坦然。
毕轩并不觉得，杜秋生这是没办法，更大的可能，反倒是他根本瞧不上碧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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