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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熔炉的副作用远超预期。当第一波蓝火能量波击散红光时，姚辰听见无数尖叫从熔炉深处传来——那是被强行融合的文明特性在互相排斥。一艘蒸汽朋克风格的飞船突然失控，其搭载的齿轮文明与同船的赛博文明发生能量爆炸，船员们在机械齿轮与数据流的撕扯中痛苦解体。
"你在制造新的灾难！"光之子的光环开始分裂，部分秩序能量脱离他的控制，形成独立的"净化者"阵营，"必须停止这种野蛮的反抗，接受归一者的优化！"他挥手召来由纯能量构成的秩序之墙，将暗之子的混沌阵营与姚辰的灰雾势力分隔开来。
"看看你的净化者在做什么！"暗之子的黑雾中甩出一段影像，只见净化者们正在用秩序光束"治愈"低维文明的"多样性病症"，将二维生物的艺术画廊改造成算法生成的标准图案，"他们和归一者根本没有区别！"
文明的分裂在瞬间完成。光之子带领倾向秩序的文明退守光谱边境的高维区域，建立"纯净天堂"；暗之子则带着混沌阵营深入低维废墟，成立"无序乐园"；而姚辰的灰雾势力被困在中间地带，成为双方都想拉拢或消灭的"不稳定因子"。
林夏的藤蔓终于完全揭示了史前记忆：地球文明的祖先曾是盘古残魂选中的"播种者"，他们在各个宇宙播种灰雾火种，却在归一者的第一次清洗中几乎灭绝。那幅祭祀画面的真正含义，是初代播种者在临终前将最后一枚火种注入尚未开化的智人基因——这就是为什么姚辰能与灰雾产生共鸣的原因。
"我们不是叛逆者，而是回归者。"姚辰抚摸着胸前突然浮现的盘古印记，蓝火在印记周围形成火焰图腾，"归一者害怕的不是文明的多样性，而是我们记忆觉醒的那一刻。"
此时，原初之卵的红光突然暴涨，从中分裂出十二道归一者分身，每道分身都锁定了一个主要文明阵营。光之子的纯净天堂首当其冲，秩序之墙在红光中如同薄冰般碎裂，那些接受优化的文明突然集体自爆，化作归一者的能量饲料。
"他们在收割秩序的信徒！"老胡的机械臂迅速切换成战斗模式，生物肌肉与机械齿轮协同运作，射出由混沌算法与秩序代码编织的复合导弹，"秩序与混沌的极端化，都会成为归一者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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