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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普的斗舰靠过来时,船桨拍起的水花溅湿了黄盖的胫甲。老将军递来伤药的动作,和游戏里发动"救援"技能时一般无二。"不要命了?"程普的嗓音像砂纸磨过船板,"你这身板能经得起几次苦肉计?"
黄盖撕帆布的动作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程老哥说得轻巧,昨夜是谁嚷着'兵锋所指,吾等何惧'?"帆布条缠上腰腹时,他故意勒得紧些——游戏里掉血换牌的机制,搁在现实里就是得把伤痛化成狠劲。远处江面上,荆州败军的船帆正在下沉,像极了被血水浸透的纸钱。
当夜残月刚爬上桅杆,黄盖蹲在船头补帆。帆布上的破洞边缘泛着焦黑——是白日里火箭擦过的痕迹。他咬断麻线时,听见背后有铁甲摩擦声。程普的鲨皮靴踩在浸血的甲板上,吱呀声里带着粘稠的水声。
"周都督要是瞧见,该念他那句'挣扎吧,在血和暗的深渊里'了。"程普把药瓶搁在缆桩上,月光照得瓶口的蜡封泛着青光。黄盖没接话,手指抚过帆布上的焦痕,忽然想起去年给孙策补甲时,少将军也是这般蹲在船头。那会儿孙伯符还说:"黄叔这手艺,放在江东风月场能当个顶好的绣娘。"
突然,东南方传来夜枭啼叫。黄盖抓戟起身的动作太快,补了一半的帆布哗啦滑进江里。程普的铁脊蛇矛已经横在身前,矛尖上的红缨无风自动。但等了三息,江面上只有浮尸随波起伏的暗影,像极了游戏里阵亡角色的灰色卡牌。
"疑神疑鬼。"黄盖啐了口唾沫,蹲下时却摸到甲板缝里的半截箭杆。箭头上的倒刺勾着缕布条,看颜色是荆州兵的战袍。他忽然笑起来:"你记得游戏里黄祖那'箭阵'技能不?今日这老小子射了十七轮箭,倒比卡牌上画的还卖力。"
程普正往伤药里兑烧酒,闻言抬头:"你要学那些小年轻说什么'请鞭笞我吧公瑾'?"药酒淋上伤口时,黄盖额角青筋暴起,却嘿嘿直乐:"那得留着对周郎说..."话音被夜风卷走时,江面浮尸的衣袖突然被浪掀起,露出腕上系着的桃木符——正是襄阳水军特有的驱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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