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虚函数婚礼的二进制流光，指间缠绕的姻缘线突然绷直成一条闪着红光的导线。灵脉深处传来九重天阁特有的内存屏障波动——那种带着檀香味的机械禅意，正将整个天元界编译成只读存储器。
"他们来了。"苏红绫的绛红纱衣突然数据流化，裙摆处溢出段错误提示，"你的道侣变量还没初始化完就要面对死锁？"
灵脉晶壁正在他们脚下龟裂，露出底层汇编语言般的原始灵纹。林渊突然抓住她渗血的手腕，血珠在空中凝成十六进制地址："教你个新把戏——用媚功写个野指针。"
血煞老祖的残魂在识海里发出硬盘坏道般的噪音。那些本该被垃圾回收进程清理的夺舍代码，此刻正疯狂扫描内存屏障的漏洞。林渊能感觉到老祖在借用他的视觉神经——就像前世调试时突然跳出的远程桌面连接。
"小子。"老祖的声音带着寄存器溢出的杂音，"知道为什么魔宗功法都爱用段错误当武器吗？"
苏红绫的指甲突然刺入林渊掌心。疼痛信号在神经突触间跳转三次后，竟变成精妙的指针运算。她眼中流转的媚光此刻正精确计算着内存偏移量："要溢出就溢出个大的，嗯？"
灵脉深处传来九重天阁使者的诵经声。那些本该清净无为的《金刚经》字节，此刻正被编译成带着写保护属性的机器指令。林渊看着苏红绫在晶壁上刻下的越界代码——那分明是穿着羽衣霓裳的缓冲区溢出攻击。
"三秒后同步率会达到97%。"林渊的声带振动频率突然与灵脉共振，"记得我们调试双修功法时的状态吗？"
苏红绫的红唇擦过他耳垂，吐出的却是gdb调试命令。她的幻术正在重构内存屏障的页表结构，那些本该圣洁的佛光，此刻被媚功扭曲成不断自增的循环指针。
血煞老祖突然发出磁盘阵列崩溃前的尖啸。林渊的脊柱窜过一阵电流——那是被强制加载的夺舍协议。但预料中的意识吞噬没有到来，老祖的残魂反而开始燃烧成纯粹的验证码。
"测试用例A-117。"老祖的声音突然清晰得可怕，"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