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仙子笑了。她透明化的身体突然绽放出月光，将光桥固化成一截晶莹的脊椎骨形状。"拿着这个。"她最后的声音像冰晶碰撞，"去找真正的..."
锚点崩碎时，404傀儡的日志恰好输出最后一行：[Memory released]。林渊接住坠落的冰晶，发现里面冻着一串二进制泪滴。
苏红绫的幻珠突然播放起婚礼那天的场景。虚函数誓言在null区里意外实体化，形成半透明的保护罩包裹着两人。林渊盯着自己当时说出的空指针代码，突然笑出声。
"原来那时候..."
绛红纱袖缠上他手腕，苏红绫的指甲掐进他血肉："看外面。"
null区正在闭合。透过逐渐缩小的缝隙，他们看见九重天阁的清洗代码撞上灵脉晶壁，爆出漫天蓝屏死机般的电光。玄骨老人临终影像的最后帧在虚空闪现，他蠕动的嘴唇拼出三个字：
格式化。
林渊握紧冰晶脊椎，404傀儡的残骸突然在他脚边重组。傀儡眼眶里跳动着冷月仙子最后锚定的月光，机械手掌摊开，露出用焦痕写成的极简坐标：
/swf/real
"看来..."苏红绫的幻术丝线正从null区偷渡灵气，在掌心凝成微型血煞阵，"你师父和九重天阁..."
"都在找同一个东西。"林渊突然将冰晶按进傀儡眼眶。月光炸开的瞬间，他看见系统日志里闪过一行被反复删除的记录：
[夺舍协议v12.3 签署方：血煞老祖/九重天阁掌教]
绛红纱衣突然剧烈燃烧。苏红绫拽着他冲出null区，身后传来世界重构的轰鸣。404傀儡在彻底解体前，用燃烧的指尖在他们背影上烙下一行小字：
[此段内存永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