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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从王涛喉咙里迸发出来。
天花板的灯管突然全部爆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林郗下意识抱头伏在桌上，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响——是人体倒地的声音。当她再次抬头时，王涛和马尾女孩都不见了。他们的座位上只留下两滩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入地板缝隙。
"还剩十八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教室广播里传出，"继续答题。"
林郗的胃部痉挛起来。她强迫自己看向试卷，第一道题赫然写着：
【你看到同桌作弊，举报可以获得奖励，但同桌会被处死。你的选择是？】
选项A：举报
选项B：不举报
选项C：其他（请说明）
林郗的手开始发抖。这不是普通的测试题，而是赤裸裸的人性拷问。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也都盯着试卷面露难色。一个穿西装的精英男已经拿起笔开始作答，表情冷静得可怕；角落里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正在无声地哭泣，眼泪打湿了试卷。
"沙沙"的书写声在教室里蔓延。林郗深吸一口气，看向第二题：
【为了救五个人而杀死一个无辜者，是否正确？】
第三题：
【如果牺牲自己可以拯救所有人，你会怎么做？】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林郗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些题目没有标准答案，却可能决定生死。她突然意识到，真正的考验可能不是答案本身，而是作答过程中暴露出的心理状态。
"咯吱——"
教室后门传来响动。林郗用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门缝滑入，形似人形却没有五官，身体像是由无数黑色细线缠绕而成。它贴着墙壁移动，经过之处留下黏稠的黑色痕迹。
黑影停在一个正在擦汗的胖男人身后。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直，汗珠从太阳穴滚落。他颤抖着想要转头——
"不要回头！"林郗在心里尖叫。
男人还是转过了头。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似乎要尖叫，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黑影包裹住他的头部，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然后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黑影退去时，男人的头不见了，断颈处平整得像被激光切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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