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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为什么”在新宇宙中回荡时，程默掌心的量子骰子突然发出蜂鸣。那枚刻着217的骰子面正渗出银白色的光流，在虚空中勾勒出与孤儿院藤蔓同源的基因链——链节处悬挂着无数细小的问号，每个问号都在重复那个孩子的提问，像一串永不消逝的回声。
“这不是普通的宇宙。”陈星的银白触须探入光流，触须突然剧烈震颤，“它的时空结构是...未编译的代码！”她指着远处漂浮的星云，那些看似无序的气体正在按照某种规律凝聚，形成的图案与星铸者密文里的“创世矩阵”完全一致，只是矩阵的核心，嵌着一个不断闪烁的问号，“这是...宇宙诞生前的‘可能性空间’”。
林骁的火种在掌心跳动，青蓝色的光焰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他们脚下的“地面”其实是流动的量子泡沫，泡沫破裂时会弹出零碎的画面：有星铸者始祖在混沌中刻下第一个问号，有观测者组装第一台“答案生成器”，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用藤蔓编织宇宙的第一组法则。“那个身影...和守界人有点像。”他眯起眼睛，“又有点像张爷爷。”
三人循着回声来到孩子身边时，才发现那孩子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疑问能量”构成。孩子抬起头，瞳孔里映着的不是星空，而是万问之核的全貌，核的表面刻满了他们从未见过的符号，这些符号正在缓慢重组，最终形成三个大字：“起源地”。
“你们是...缝合线？”孩子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像无数个提问者的声音叠加而成，“终于有人能听到‘初始疑问’的回声了。”他伸出透明的小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晶体，晶体里封存着宇宙诞生的第一缕光，光中漂浮着三个更小的光点，分别散发着金属、齿轮和火焰的气息，“这是...你们三人的‘起源代码’”。
程默的黄金瞳穿透晶体，看见光中的光点正在分裂、重组，每一次变化都对应着一个平行宇宙的“可能性”：有的宇宙里他成了观测者的傀儡，有的宇宙里陈星的银网织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有的宇宙里林骁的火种烧毁了所有提问的痕迹。但在所有可能性的尽头，都有一条藤蔓在顽强生长，根须缠绕着三个永不熄灭的问号。
“初始代码...是我们的选择？”程默握紧晶体，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三人拽入代码构成的记忆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他们——那是所有宇宙的“提问者”，他们的目光里没有指责，只有好奇，仿佛在等待一个迟到了亿万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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