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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黑影发出尖锐的嘶鸣。苏瑶的记忆里涌动着温暖的灵力，那些灰黑色的触须遇光就像冰雪般消融。她突然明白，记忆对决从不需要强硬的对抗，那些交织着信任与羁绊的片段，本身就是最坚韧的盾牌。
当最后一根触须在圣莲光中化为飞灰，幻境如玻璃般碎裂。苏瑶踉跄着扶住楚墨，发现他苍白的脸上竟多了丝血色——刚才她的记忆灵力顺着气脉阵流进了他体内，恰好修补了几处被混沌侵蚀的脉络。李明揉着太阳穴醒来，手里的罗盘重新转动，指针稳稳指向西北方：“混沌之眼的气息...变弱了？”
林风收剑入鞘，剑身上倒映着苏瑶掌心跃动的圣莲光：“因为它没想到，我们的记忆里藏着比净化术更强的力量。”但他望着西北方依旧浓重的黑暗，眉头没松开——刚才那黑影消散前，他分明看见对方触须上，缠着一缕楚墨三年前消失时的记忆碎片。
苏瑶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还残留着记忆被触碰的微麻感。她知道这场对决没有结束，那些被吞噬的记忆仍困在混沌深处，而要找回它们，或许得先直面每个人心底最不敢触碰的往事。比如她始终不愿想起的、圣莲林被冥煞之气焚毁的那个夜晚，比如林风从不提及的、斩渊剑最初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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