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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淡紫色的灵核喷出一缕灰雾,雾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玄渊殿的密道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将图谱塞进暗格,面具边缘露出的发丝,与沈惊鸿惯用的发油有着相同的檀香。他猛地抓住沈惊鸿的手腕,银灰色的瞳孔里燃起怒火:“那是你常用的‘凝神香’,我绝不会认错!”
沈惊鸿的心脏骤然缩紧。那檀香是月婆婆亲手调制的,三年来只有自己和……她猛地看向苏清寒,对方袖中的锁灵链不知何时缠上了叶青羽的手腕,链身符文亮起的瞬间,叶青羽灵核上的暗金色纹路突然加速游走,而苏清寒的指尖,正渗出与图谱同源的淡金色灵力。
“是你换了我的发油。”沈惊鸿的声音发颤,她想起今早苏清寒送来的安神汤,汤里除了熟悉的药味,还多了一丝极淡的异香——那是玄族用来制造幻境的“迷魂草”,此刻在青铜灯的照射下,苏清寒袖口的布料上,正隐约透出暗格的形状。
苏清寒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袖口:“我只是……只是想确认图谱的真伪。”她的锁灵链突然失控,链环“哐当”落地,滚出的暗格里,除了半张残缺的图谱,还有一枚刻着骨纹的玉佩——正是沈惊鸿昨夜遗失的证物,只是玉佩背面,赫然刻着苏清寒的本命符文。
叶青羽突然按住胸口的灵核,幻境中的画面再次涌现: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在档案室留下的脚印,鞋码与苏清寒吻合;对方施展影遁术时带起的气流,与苏清寒惯用的剑法轨迹完全一致。他看向沈惊鸿手腕的淤青,那里的形状与石柱上的凹痕严丝合缝,而苏清寒声称整夜守在殿外,却没人能证明。
“为什么?”沈惊鸿捡起那半张图谱,上面的地脉节点标注处,被人用朱砂圈出了三个封印薄弱点,与青铜巨门后传来的撞击声位置完全对应。她想起月婆婆临终的嘱托,突然明白这场信任危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陨星渊封印来的。
苏清寒的剑“哐当”落地,她后退半步撞在石壁上,指尖颤抖地指向叶青羽:“是他!是他的黯裔血脉引来了间谍!”话音未落,玄渊殿突然剧烈震颤,青铜巨门后的撞击声陡然密集,殿外传来守军的惊呼——黯裔死士正顺着地脉节点的薄弱处强攻,而他们手中的攻城图谱,竟与失窃的版本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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