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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天生带笑的桃花眼，还是笑着更好看才对。
方厌之不由地伸手揽过芮芙，并不是拥抱，只是让芮芙的额头轻轻抵在自己肩膀，让体温彼此传递。
很新奇的感觉，人总习惯根据经验行事，而“眼泪没有用”，是芮芙很早之前就确定好的真理。
福利院出身的孩子，天生就不具备撒娇和任性的权利，坚强和独立几乎与生俱来，不给他人带来麻烦，更是如信条般刻进骨血。
刚出社会的时候，芮芙会允许自己哭五分钟，定好计时器，躲进最角落的厕所隔间，捂着嘴，眼泪无声簌簌而下。
时间一到，立刻整理妆容，披上铠甲去战斗。
如果不小心发出声音，引来别人安慰，年轻的芮芙甚至不知道是不好意思更多还是抱歉更多。
随着能力的提升，人情世故也越发练达，芮芙很快连“厕所五分钟”也不需要了。甚至在生命的尽头，病痛缠身时，芮芙的眼睛也没有流出眼泪。
但现在，芮芙没有去克制身体的情绪，任由它自由流露，似乎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坏。
方厌之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一下下缓慢抚摸她的头发。
女孩儿发质柔顺，摸起来很舒服，方厌之还能闻到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他好像，每一秒钟都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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