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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招待会的镁光灯仍在林晚秋的视网膜上残留着刺眼的光斑。她缓步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刻意放慢脚步,让微凉的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左手不自觉地抚上右腕——那里有一道已经愈合的伤痕,是上次行动时留下的。灵泉的水早已让伤口消失无踪,但记忆却像这夜色一样挥之不去。
"林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佐藤健一郎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军装外套着深色风衣,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偶遇。
"佐藤课长。"她微微颔首,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这么晚了还在巡视?"
"刚结束会议。"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是林记者,这么晚还在外面,不怕遇到危险?"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在解读一篇晦涩的密码。林晚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薄荷须后水的气息——这是她作为"山口樱子"时最熟悉的味道。
"职业习惯。"她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总要整理完当天的素材。"
佐藤突然伸手,她几乎要条件反射地格挡,却硬生生忍住。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发梢,拈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樱花花瓣。
"春天要来了。"他将花瓣碾碎在指间,猩红的汁液像极了凝固的血迹,"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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