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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训练结束后,独自留在空旷的球场,一遍遍重复着最基础的运球和投篮,昏黄的灯光将他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那时的他,不再是球场上高效的得分机器,更像一个在荒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固执地想要抓住那即将消逝的、名为“篮球乐趣”的甘泉。
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白泽悠,桃井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那份属于“白色幻影”的耀眼光芒,正在帝光冰冷的铁律下,一点点变得黯淡。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自己精心记录的数据,非但不能帮助他,反而成了禁锢他的枷锁的一部分。
这天训练结束得格外压抑。赤司针对青峰又一次完全脱离战术的“个人秀”进行了长达十五分钟的冰冷复盘和数据批判,将“效率损失”和“风险系数”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整个队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青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其他人也沉默着快速离开。
白泽悠没有立刻走。他像往常一样,拿起篮球,默默走向空无一人的球场另一端。桃井收拾好东西,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抱着记录板,悄悄地跟了过去,在距离他不远的阴影里坐下。
白泽悠没有发现她,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暇他顾。他开始运球。动作很慢,很基础,只是简单的体前变向和胯下运球。但桃井能看出,他在努力寻找着什么。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指尖感受着篮球皮革的纹理和每一次撞击地板的回弹。
突然,他猛地加速!身体重心连续晃动,一个**幅度极大的**佯装突破!动作流畅,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幻影”的欺骗性!但就在动作即将完成的瞬间,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身体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了下来!篮球脱手,滚向一边。
白泽悠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用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桃井的心瞬间揪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泽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巨大的、无处宣泄的**挫败感**和**痛苦**!那不仅仅是对一个动作失败的懊恼,更是对自己篮球信仰被撕裂、对自身风格被否定的深切痛苦!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抱着记录板,快步走了过去。
“悠……”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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