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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棠跟在后面,石榴红的身影与月白、玄色交叠,酥胸的起伏随着脚步轻颤,像藏了两团会跳的暖。水榭外的荷叶哗啦作响,似在应和三人的脚步声,而石桌上的刀谱还摊着,页边的批注旁,不知何时多了道极浅的指痕——是方才鬼子六的指尖划过,像在兵策之外,又刻下了新的谱。
陆家园林的暮色总带着股肃杀,“听松轩”的梁上悬着只樟木匣子,铜锁在残阳里泛着冷光。陆宜瑾立在轩中,石青暗纹的旗装掐着极细的腰,裙摆扫过青砖时,露出的小腿裹着素白棉袜,踩着双云纹软底靴,倒比陆宜昕的月白旗袍多了几分干练。她指尖叩着案上的兵书,颈间的珍珠项链随动作轻晃,坠子擦过锁骨窝,像滴凝在玉上的露。
“《陆家兵策》的‘九地篇’,藏在匣底的夹层。”她抬眼时,目光扫过鬼子六,又落在陆宜棠腰间的刀上,“宜棠,把你刀鞘上的银钩解下来,能开这锁。”
陆宜棠应声解下银钩,石榴红短打的裤腰随着动作往下褪了些,露出的大腿根绷着紧实的肌线,被夕阳照得泛着蜜色的光。她踮脚够梁上的匣子时,短打的开衩裂到胯间,玄色绑腿的边缘蹭着细腻的肌肤,像道藏在烈火里的柔痕。“姐姐怎知银钩能开锁?”
“爹当年造这锁时,特意让银匠仿了你的刀穗纹样。”陆宜瑾的指尖划过案上的舆图,颈侧的发丝垂落,扫过肩窝,那片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他说,陆家的兵策,总得让最会用刀的人来护。”
鬼子六的目光落在陆宜昕身上。她正站在轩门旁,月白旗袍的领口微敞,颈间的弧度像极了兵策里画的弓背,细腻的肌肤下隐着淡青色的血管,像藏在玉里的纹。方才她抬手拨弄门帘时,旗袍的盘扣松了颗,露出的锁骨窝盛着夕阳,竟比匣上的铜锁更让人想探。
“宜昕,把灯点上。”陆宜瑾忽然道,石青旗装的摆往案边靠了靠,臀线被布料裹得愈发显,走动时带起的风里,竟有种久历沙场的稳,“兵策见不得直射光,会脆化。”
陆宜昕转身去点灯,月白旗袍的开衩随着转身的动作晃,露出的大腿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像截浸在水里的白藕。她的臀瓣贴着木柱轻轻撞了下,旗袍的布料陷下去块,又慢慢弹回,像团藏着劲的棉——这与她平日的柔不同,倒有几分陆宜瑾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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