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明日讲‘火攻篇’,军中的硫磺配比,我让人按你给的方子备好了。”他的声音压得低,唇擦过她的发顶,带着帐外夜露的凉,“只是夜里风大,别总穿这么薄。”
陆宜瑾往他怀里靠了靠,沙盘的沙粒蹭到他的蟒袍,却浑不在意:“六爷还记得我五岁时,偷拿爹的兵书当枕头?”她的指尖划过沙盘上的沟壑,“那时你随伯父来陆家,还笑我看不懂,说长大了也只能绣绣花。”
鬼子六笑了,指尖替她拂去肩上的沙:“是我眼拙。”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如今能让三军将士俯首听令,还能……”他的指腹碾过她劲装领口的银线,“在玄色里藏着珍珠链的影子,勾得人分心。”
陆宜瑾的耳尖红透了,往沙盘上撒了把沙,盖住两人交叠的影子:“再胡说,明日我便在‘火攻篇’里,专讲如何烧了督抚的帐子。”话虽硬,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玄色劲装的肩背贴着他的蟒袍,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行军教授的差事,最妙的不是能指点三军,而是能在兵书与沙盘之外,有他这样的温柔相伴。
烛火渐渐稳了,沙盘上的山川河流在光影里泛着淡金。陆宜瑾的玄色劲装与鬼子六的蟒袍交叠在帐角,像两柄入鞘的剑,锋芒藏进彼此的温度里。她忽然想起圣旨上的“辅佐军机”,唇角勾起浅笑——原来最好的辅佐,从不是案上的兵书,而是帐暖灯昏时,他替她拢披风的手,和那句藏在兵法之外的“我在”。
帐暖酒香·棠花初绽
军帐的烛火摇得厉害,将鬼子六的身影投在帐布上,忽明忽暗。他今日在营中庆功,多饮了几杯,此刻正歪在榻上,玄色蟒袍的领口敞着,露出的锁骨窝沾着点酒渍,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却奇异地混着他惯有的冷香。
陆宜棠掀帘进来时,手里捧着盏醒酒汤,石榴红短打的裙摆扫过帐角的铜钩,带起的风让烛火晃得更急。她望着榻上的人——他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肩此刻塌着,眉峰却依旧锁着,像是连醉了都在记挂军机。
²❻²🅧𝙎 .𝘾o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