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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六的脚步顿了顿,低头时,唇擦过她的发顶:“等你赢了,别说‘锁喉式’,就是‘缠腰式’,也教你。”
廊下的陆宜昕听见,笑得手里的汤勺都晃了:“这孩子,才学会三招,就惦记着更厉害的了。”
晚风卷着海棠香漫过来,混着厨房飘出的汤香,将演武场的刀光、廊下的笑语、晚霞里的身影都裹在一处。陆宜棠的弯刀在鞘里轻轻颤,像在应和这渐浓的夜——这朵曾莽撞的棠花,正带着她的锋芒,往更烈更韧的路上走,身后跟着的,是满院的温柔与盼。
掌灯时分,帅府的回廊挂起了盏盏灯笼,将陆宜棠的石榴红短打映得愈发鲜亮。她攥着新绣的刀穗在灯下转圈,雪纱罩衫的下摆扫过青石板,带起的风让灯笼影在墙上晃,像群追着她跑的蝶。
“别转了,汤要凉了。”陆宜昕的月白旗袍立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个青瓷碗,鸽子汤的香气漫出来,混着灯笼的暖光,勾得人胃里发空。
陆宜棠蹦到她面前,刀穗上的棠花蹭过碗沿:“姐姐你闻,这汤里是不是放了冼婆婆寄来的菌子?香得很!”她往碗里瞅,看见汤面上浮着层油花,映着自己的影子,像朵浸在蜜里的花。
“就你鼻子尖。”陆宜昕往她手里塞了双筷子,“快喝,喝完好再去练会儿——不过别太晚,你六爷说明早卯时要带你去看青州的早市,说那里的杂耍班子有手‘飞刀穿环’的绝活,对你练‘破风式’有启发。”
陆宜棠的眼睛立刻亮了,三两口喝完汤,抹了把嘴就往演武场跑,雪纱罩衫的领口敞着,露出的锁骨窝沾着点汤渍,像颗没擦净的珍珠。
鬼子六的玄色蟒袍正站在演武场中央,手里的软剑在灯笼下泛着冷光。他见她跑来,忽然扬手将剑抛过去:“接住了,今晚练‘盲拆’。”
陆宜棠稳稳接住剑柄,掌心的温度透过木头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盲拆?”她眨眨眼,“就是闭着眼拆招?”
“嗯。”鬼子六往她面前走了两步,玄色袍角扫过地上的灯笼影,“对手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衣料摩擦的声响,都是破绽——比看枝桠难,敢不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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