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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明的折扇敲着手心:“家父已在联络三朝元老,张砚秋那边我会盯着,他若敢插手阻挠,我这做堂兄的,先按张家家法处置他!”
朱明宇收刀入鞘,藏青短打的身影往舱外望:“我这就带人去芦苇荡,凶手若留下痕迹,定能找到!”
陆宜棠的手死死攥着玉佩,指腹被棱角硌得生疼,忽然往他怀里撞了撞,软绸裙的摆扫过他的靴面:“我跟你去!在牢里……我也能护着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快得像雨落:“傻姑娘,牢外的事更需要你。”他往她发间插了朵甘棠花,“等我出来,教你‘水上漂’的最后一式,在江南的湖里,摘最新鲜的莲。”
京营卫的锁链“哗啦”缠上他的手腕时,陆宜棠没有再闹。她看着他被押出舱门的背影,玄色官袍在雨里像片沉稳的山,忽然扬声喊:“六爷记着!四姓的船,已往京城开了!”
雨越下越大,打在官船的甲板上发出闷响,却盖不住舱内四姓子弟的低语。陆宜棠攥紧手里的弯刀,石榴红的身影在雨里站得笔直,像株被风雨催得更烈的棠花——她知道,这场仗,不是他一个人在打,是整个江南的暖,在护着他们的光。
舱内的莲子羹还冒着热气,而那个该和她一起喝的人,虽入了狱墙,身后却跟着千军万马的援。江南的雨,从来都不是刺骨的寒,是润着四姓同心的暖。
京城天牢的石壁渗着潮气,将鬼子六的玄色囚袍染得发深。他靠着墙坐下时,铁链拖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却在触及墙角那堆干净稻草时,忽然轻了——草堆被铺得整整齐齐,还垫着层不易察觉的棉絮,像有人提前备下的暖。
“大人,该用晚膳了。”铁牢门被轻轻推开,狱长赵奎的藏青短打带着股熟悉的皂角香,手里的食盒比寻常囚饭精致得多,甚至还冒着热气,“小的托人从江南捎了点新米,您尝尝。”
鬼子六抬眼时,眸子里的冷光淡了些。赵奎曾是他北地军里的亲兵,当年在箭雨中替他挡过一箭,脸上留着道月牙形的疤,此刻那疤在油灯下微微动:“怎么是你?”
赵奎将食盒往石桌上放,碗筷摆得一丝不苟,动作间露出的手腕上,有块模糊的刺青——是北地军的狼徽,早已被刻意磨淡。“去年调回京的。”他压低声音,指尖在碗沿敲了三下,“张公子的信到了,说芦苇荡找到了带徽记的箭簇,是京营卫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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