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的军用手表在凌晨三点发出蜂鸣时，苏悦正用珍珠发卡撬开保险柜第三层夹板。
薄荷绿的智能药盒设计图被揉成纸团扔在波斯地毯上，上面叠着三块不同口味的跳跳糖。
"未知号码。"陆寒把投影屏转向她，喉结下方的咬痕还沾着昨天战略图的荧光粉。
全息影像里晃动着模糊的人影，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西南仓储区第七排货架，有您会感兴趣的圣诞礼物。"
苏悦突然咬断嘴里的棒棒糖，玻璃糖球滚到投影仪前折射出彩虹光斑。
她踮脚凑近陆寒的军装领口，指尖沾着他衣领残留的毒素检测码："圣诞老人该穿红袜子呢。"发梢扫过对方手腕时，纳米机器人悄无声息钻进表盘缝隙。
战略会议定在次日上午十点。
苏悦特意换了奶油蛋糕蓬蓬裙，蕾丝袜边缘的纳米机器人正在编织实时监控网。
当陈助理推着三层甜品车进来时，她正用沾着糖霜的钢笔在投影屏画曲线图。
"华南区药房销售额增长137%，"陆寒的军靴碾过地毯上某块可疑水渍，"但儿童维生素板块被截流了23%。"他抬手调整领带，袖扣反射的光恰好扫过李明发颤的膝盖。
苏悦突然把草莓蛋糕拍在战略图上，奶油顺着东南亚市场板块往下淌："我要用跳跳糖攻占母婴市场。"她转着珍珠发卡走到李明身后，发卡尖端突然弹出微型扫描仪，"李组长觉得榴莲味还是辣椒味更刺激？"
李明碰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会议桌蔓延成扭曲的轨迹。
他扶眼镜时手背擦过智能手环，表盘瞬间切换成防窥模式："或许...原味更稳妥？"
"可我最喜欢薄荷辣味呢。"苏悦的蕾丝手套拂过他后颈，纳米机器人顺着汗腺钻进皮肤，"就像西南仓储区第七排货架的温度——"她突然歪头咬住陆寒递来的棒棒糖，"哎呀，圣诞礼物要提前拆封吗？"
全息投影突然闪烁，陈助理的机械眼弹出仓储区监控。
第七排货架堆满贴着儿童节标签的糖果箱，某箱跳跳糖正在38.2℃的环境里膨胀——恰好是李明今早的体温数据。
散会后苏悦把李明堵在智能玻璃幕墙前。
她踮脚将彩虹棒棒糖按在防弹玻璃上，糖浆缓慢流淌成加密的财务报表："听说李组长老家茶山今年丰收？"纳米机器人从她袜边钻出，正沿着对方裤缝爬向智能手环。
李明后退时撞到盆栽，龟背竹叶片突然显示匿名转账记录。
他扯松领带结的动作让西装内袋的芯片掉了出来，正巧落进苏悦掀开的蛋糕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