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割裂寂静。乌云翻滚压顶。
“我要出战。”林悦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站在原地，脚跟钉死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盯着林昭，“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人群炸了锅。
“她也配？！”一个粗嗓门吼出来，带着冷笑，“你们都忘了她怎么陷害林昭的？”
“现在装什么大义凛然？”
林悦咬牙，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血都快渗出来了。
【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还没等议论扩散开，林昭已经开口了。
“好。”她声音不大，却稳得像山，“但如果你再敢动歪脑筋——”她顿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冰刃，“我不再留情。”
林悦点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
“真是感人呐。”一道沙哑又讥讽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顾宏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嘴角还挂着血，脸上却是一副诡异的平静。
他抬头，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昭身上。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真正的力量……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胸前衣襟！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胸口赫然现出一块漆黑如墨的图腾！
那玩意儿像龙又不像龙，盘成个圆环，暗红的血光在里面游走，像是活的一样。
图腾在他皮肤下蠕动，发出轻微的嘶鸣声，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
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是什么东西？！”
“顾长老怎么会这种邪术？难道他是魔修余孽？！”
林昭眼神骤冷，命轮碎片在她手中剧烈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这不是凡俗修士能驾驭的力量……这股气息……和面板上的数据完全不匹配。】
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手指微微收紧。
顾宴也察觉到不对劲，双剑已经在手，身形微微前倾，护在林昭身侧。
【来了……终于来了。】
顾宏闭上眼，嘴唇微动，似乎在低声念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却让周围的空气陡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