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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动着金伯 1911，枪管在桌面划出冷光：“毒蛇帮和追魂社这是惦记上你的场子了。” 他突然抬头，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小薇强撑的镇定，“你想怎么办？”
小薇扯了扯旗袍领口。“我开店只是想赚钱，” 她声音发闷，“粉末生意我不碰，也不想别人在我的地盘碰。” 记忆突然闪回孤儿院的大火，和眼前屏幕里粉末交易的画面重叠。
陈默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指尖，想起初见时小薇在街头的狠劲，此刻却在她叛逆的表象下，窥见了如惊弓之鸟般脆弱的灵魂。他顿时心中一软，按下内线电话：“铜拳，带二十个人去暗夜蝴蝶，毒蛇帮和追魂社开始对暗夜蝴蝶下手了。” 挂断电话，他将一把格洛克推到小薇面前：“收下，防身。”
小薇指尖抚过枪身冰凉的纹路，突然笑了：“陈少，我不想接触这些东西，我只想踏踏实实做生意。” 她的笑声里带着哭腔。窗外的秋风卷起落叶拍在玻璃上，像极了那些在暗夜蝴蝶醉生梦死的客人，看似嚣张，实则各有伤痕。
“你现在还能踏踏实实做生意吗？现在人家已经把手伸到你的地盘了，就是因为你的场子干净，他们什么顾虑都没有。” 陈默起身拉开窗帘，秋日的阳光洒进来，照亮墙上 “黑天鹅戒律” 的金字，“从你把 U 盘带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 —— 想在这吃人的世道，守住点干净的东西。但是现在情况并不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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