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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枪击啊，” 陈默突然笑出声，把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震得吸管都跳了起来，“就是跟人发生了点小摩擦而已，石子砸碎了个啤酒瓶，哪有杨队说的那么严重。” 他伸手招来服务生续酒，手腕上的表折射出冷光。
杨林盯着陈默的眼睛足足五秒，忽然站起身，警靴碾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如果陈总想到什么，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陈默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等杨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旋转门外，判官仿佛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陈默身边。他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判官的手指在脖颈处轻轻划过，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胁。金属袖扣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这个杨林是个麻烦，要不要……”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陈默按住判官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杀警察可是大事，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 他望向杨林离去的方向，窗外的雨幕中，警车的红蓝警灯在积水里拉出扭曲的光带，“他想要证据，就让他找去吧 —— 只要找不到，我们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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