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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K 紧紧地贴在窗户上，双眼死死地盯着楼下的动静。外面的雨幕像一层厚厚的纱帘，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但警车的红蓝灯光却依然能够穿透这层雨幕，在黑暗中交替闪烁，显得格外刺眼。
老 K 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名警员，他们全都举着盾牌，如临大敌般地围在门口。那盾牌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老 K 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墙面，只听“砰”的一声，水泥渣溅起，嵌入了他的指缝，带来一阵刺痛。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疼痛，心中只有满满的不甘。
“撤退！从后门走！”老 K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和懊恼。
毒蛇也在大喊："快他妈跑！" 两拨人马瞬间分成两股，黑天鹅成员撞碎后窗跳进巷弄，毒蛇帮的人则踹开消防通道狂奔。张警官在外面看得清楚，立刻下令："一组追左边！二组堵右边巷子！别让他们跑了！"
巷子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警棍敲击地面的声音。老 K 带着人钻进堆满垃圾桶的死胡同，眼看警员就要追上来，他突然踹开旁边废弃仓库的铁门："跟我来！" 众人鱼贯而入，身后警笛声越来越近，而毒蛇的身影正消失在另一条岔路的拐角 —— 这场复仇，终究还是没能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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